“海风依然眷恋着沙,你却错过我的年华,错过我新长的枝桠,和我的白发。”
那天突然在我的树洞里找到这么一句话,便拿来做了签名,今天一查,才发现是信乐团的《千年之恋》,听了听,忍不住有些失望,一如之前声音玩具的艾玲:“亲爱的啊,谁会永远爱你,我们自私贪婪的索取,以爱的名义,我们爱的只是自己永不安定的心。”也是初时先见歌词,听了却觉不如我意,声音是尖锐的摇滚风,那样的尖锐太直接的刺入了我的内心,觉得疼痛。所以我还是习惯温柔的浅吟低唱,一点点的哼唱,却让人灵魂销蚀。
如此的,还有很久前的手语,孟庭苇的。
歌词很美,可听后只觉失望,这不是我想要的感觉。也许是想象和现实总是两回事,也许是期望值太高达不到预期目标觉得失望,不管是哪个也许,那样子的失落的感觉却不是愿意尝试的。
我情愿在不知觉中邂逅一场惊喜,也不愿在等待中遭遇落寞。可现实总是,我在等待,我的等待不断落空。
而我在等待什么呢,几年前我说,我在等一个人对我说,他愿意抛弃世俗的一切成见,与我在哀牢山上长相厮守。
那只是一句台词,那个夏天喜欢上了不同的台词,台词里的人说的动心,我听来亦觉动情。
小时看《雪花神剑》,隐隐的觉得聂小凤是个很可怜的女魔头,再大些,再大些,才发现那逐渐丧失本性的内心遭遇过如何的经历。
昔日被教导的太好,黑白善恶之分是如此的泾渭分明。也许是老了,空气中总让我闻见曾经沧海的味道。
看电视或看书时,我常常会把自己幻想成是编剧,心想如果是我,我一定不如此写,一定不。
而当我也开始写故事时,我也没让笔下的男女在一起。
月姐姐问,你难道没试过喜欢一个人而不得吗?
我笑,试过。
因为试过,所以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能尽如人意。
所以聂小凤终久是没有等到他与她在哀牢山长相厮守,所以李文秀要独身一人牵着白马回到中原,那样的结局每每读来令人心碎。
我太懒,我一直没有为我心里的一些喜欢的人物写写文字,我沉迷于自己的流年感伤中,我怕那些喜欢太美好,我一张嘴,他们就跑掉。
泉涸,鱼相与处于陆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有些人事,终究是适合拿来回忆和想念的。一靠近,却是远离,彼此的温度总会灼伤了彼此。摘自《文章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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